孙反帝赶紧关上门,又立马小跑过来。
我也没心思去吃早餐,把桌上的早餐全放在地上,打开皮包拉链,把包里的全部东西都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整齐码放在桌子上。
几人目光如炬,盯着我逐一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总共有四本古书,一本笔记本。
古书都是线装册子,最厚的也就只有巴掌那么厚,一本《梨树县志》,一本《偏脸城勘记》,都是民国时期印刷出版的,书页都已经泛黄,边角卷的很厉害,有些地方还被虫蛀了。
另外两本更旧,书皮不是泛黄,而是深褐色的,我一上手就看出来,书皮的深褐色不是自然老化,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又经过阴干和修复留下的旧色,不排除是从墓里摸出来的。
其中一本书名写着《金史遗补》,另一本直接就没有书名。
除了这四本书和一本笔记本,包里还有一个大哥大,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先是拿起《金史遗补》正要看,孙反帝突然在旁边拦住,拧巴着眉头问我:“你说咱这一看,就等同于知道了他们的所有秘密,要是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会不会再杀人封口啊?”
我看着孙反帝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但人家把东西放在这儿就走了,现在再考虑这个,还有个屁用!
我继续翻开这本《金史遗补》,辽金时期常用的文字有女真文、契丹文,汉文在辽金时期也被广泛使用。
这本书刚好通篇都是汉文,被修复后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全,只不过就是书写的有些潦草,对于我这个没上过学,文化都是这几年入行刚学的半文盲来说,看得稍微有些吃力。
“上面写的什么?”孙反帝看我眉头挑了又挑,表情古怪,时不时还啧啧嘴,让他忍不住跟着皱起眉头问我。
我没搭理他,把书又递给了蒋晓玲:“你帮忙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