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车即将停下,我才把装着牌饰的绒袋掏出来,正要打开绒袋去拿牌饰,被豆腐伸手连着袋子一起接了过去,把牌饰从袋子里掏出一半,给我用手指了指上面嵌着的一颗红色玛瑙:“呐,就是这个!”
“哪个?”我故作好奇地站起来,把半个身子往前贴。
“豆腐,快点啊!磨蹭什么呢!”也就在这时,大波浪女人突然有些不耐烦地在后面催促了一句。
“来了!”豆腐听着身后大波浪女人的催促,把半个身子转过去应了一声。
俩人相互配合,这是要开始调包了,看似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回应,对于豆腐这种带手法的高手来说,能把东西来回换好几遍。
但我也在防备着他呢。
哐——
也就是在豆腐转身回应同伴的那一刹,赶巧火车突然停了,伴随着“哐”的一声响,车厢内有一个前倾的惯性。
准确的说不是赶巧,我刚才掏绒袋的时候,故意磨蹭掐着时间呢,等的也就是这一个刹车的惯性。
也是天助我也,真就被我给掐准了点。
“哎呦我操……”在这个刹车的惯性下,旁边的孙反帝一个没站稳,顺势惊呼着扑在了豆腐身上。
我同样也是被这惯性身子一歪,贴在了豆腐身上。
三个人直接就挤在了一起。
对于‘袖里乾坤’这招,我很熟悉,因为赌桌上出老千常用这个,原理就是利用袖口作掩护,刚好这三月份还都穿着长袖,更方便操作。
在豆腐刚才转身的那一刹,正在进行调换,被我和孙反帝因为停车惯性突然扑上去的干预,让他瞬间就慌了手脚。
等稳住身子再一看,黑色绒袋已经易主落在了我的手里。
“大哥,没事吧?”我又一手扶着豆腐关心的去问他,跟着转头骂孙反帝:“妈的,你站稳点啊,怎么跟没长骨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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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反帝无辜的大声嚷嚷:“操了个,我哪儿知道会停的这么突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