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中间的一个半月里,阿泰和阿乔被段文海安排又去了普玛底村浮屠塔,觊觎那批遗宝无果后,也是跟我们一样,昨晚才回天为寺。
所以寺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俩也不知道,进来就看到殿内被砸了,段文海也惨死在了他的书房里,两人找到密室,刚下去就遇到了偷袭,身上被抓了几下,张嘴惊叫时又被往嘴里塞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粘稠液体。
再接着后面的事儿就不知道了,一直到现在醒在医院病房里。
说到这儿,阿泰还在心里揣测,天为寺被砸,段文海惨死,极有可能是来自于段村长的报复。
对于段文海的死,我也没在阿泰脸上看到半丁点的伤心,这个也正常,都是江湖中人,不仗义的事儿干的太多,早晚都是要还的。
比如我们昨晚,就是奔着找段文海算账去的。
我并没有反驳阿泰关于段村长来寻仇的推测,因为意义不大,又问了阿泰最后一个疑惑:“泰哥,你们进地下密室干什么?段文海书房的抽屉和保险柜……也都是你们开的?”
阿泰毫无保留的点头道:“嗯,是我撬开的,找段老板的公司公章,和公司业务合同……”
阿泰的这个回答,也彻底解开了我缠绕在心头的所有疑惑——阿泰从普玛底村回来后,看段文海惨死在寺庙书房,并没有为此痛心,首先想到的是去找段文海的公司公章,以及公司业务合同,想将段文海在当地刀枪炮的身份取而代之。
因为阿泰跟了段文海十几年,是段文海的第一亲信,对于段文海手里的业务、以及人脉,熟悉程度固然不用多说。
再加上多数都是见不得光的黑灰色产业,接手过来根本不需要走法律程序,直接就能换老板。
说完这些,阿泰又看着我脑袋上包的纱布,问我:“姜守,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面对阿泰的这个疑惑,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句:“姓段的不仗义,我们也不是随便谁都能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的!”
虽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但阿泰秒懂我这话的意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挑了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