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嬲你娘的,咱们又不是敢死队,瞎摔个瘠薄!”我瞪眼臭骂了孙反帝一句:“把燃烧瓶都收起来,等下说不定还能用得着,进去见机行事,不要莽撞!”
“老杨!”话说完,我给杨老大递了个眼神。
杨老大立即秒懂会意,把雷管重新装回背包拉上拉链,在墙根下半蹲着身子,双手交叉把我撑上去。
我爬上墙头,也没用手电照明,借着惨白月光看寺庙蒙在夜色里,除了头顶盘旋的乌鸦叫声之外一片死寂,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刚才的那声尖叫落下后,也没有再发出半丁点的声响。
确定没有什么直接性威胁,我才朝着背后打了个手势,从墙头上跳下去。
孙反帝他们几人紧随其后,跳进院里也没用手电,月光勉强够用,照着院落里的大理石地砖发白。
这是寺庙东边的一个偏殿院落,殿门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刚才的叫声肯定不是从这个偏殿院子传来的,听声音隔了好几重院墙,像是从主殿传出来的,所以我们也没进去看,脚步轻抬轻落,谨慎到如履薄冰般顺着大理石地砖往外走。
这种心理压力,真的比做贼还要心惊紧张,生怕突然从周遭黑暗里冲出一伙人,把我们给包个饺子。
刚走出偏殿院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猝不及防的灌进鼻腔,又让我立马警觉地停住了脚。
这股熟悉的味道不是寺庙檀香味,是尸臭!
但不是很臭,是那种尸体刚腐的臭味,我对于这种味道极其敏感,这个绝对错不了,是寺庙里死人了!
孙反帝在身后拽了我一下,冲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冲他点点头,比划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前面的主殿。
其实我闻到这股尸臭,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当我刚才在院外看到寺庙里聚集了这么多乌鸦,心里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乌鸦是被尸臭味吸引来的。
几人紧绷着神经,顺着地上铺的大理石地砖,绕过几重院墙到了主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