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见况也立马看懂了我的意图,把枪口从我头上移开,“砰砰砰”一连几枪清空弹夹,全打在车顶和车窗上,旋即随手将枪扔进车内,又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战术短刀。
我跟着掏出怀里的血包,垫在胸口。
阿泰一刀捅上来,计生套里装的像是鸡血,被捅破后爆了一身,随着阿泰拔刀,我配合着往外一挤,又喷溅在车顶上一大片。
这默契的配合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接下来就是孙反帝和蒋晓玲,同样也是一半血留在身上,一半血留在车内,开着案发现场回去给段文海交差。
鸡血也是血,段文海肯定不带再采集个血液样本去验DNA的,那时也没有这种东西一说。
只不过单有形式还不行,司机从斜坡滚下去,人肯定死不了,这么逼真的表演,肯定还需要一段配音,让他跟着回去当佐证。
所以接下来,僻静山林里就回荡起了一阵从车厢里传出来的缠斗骂声,孙反帝戏精上身,骂得最凶,不过全都是骂段文海的。
随着骂声渐弱,再到消停,演戏结束,接下来就是验收时刻了。
阿泰开门把我们从车里拖出来,一边往外拖,一边朝山坡下喊那个司机。
我闭着眼,就听到坡下的司机带着痛叫问阿泰什么情况。
听阿泰喘着粗气说人都搞定了,才拖着一条耷拉的胳膊爬上来。
人刚爬上来,阿泰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只给他看一眼的机会,就把我们三个拖下了路边另一面的坡里。
但这边的坡没那么陡,人只是滚了三四米,身子被掩在了茂密的草丛里,上面的动静还能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