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村长冲着我说的一个“你”字,却让我高挑起了眉头。
“那我们呢?”旁边的孙反帝也貌似听出了段村长这话里的意思,跟着挑眉问他。
段村长不冷不热道:“他们两个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经不住折腾,你们几个先陪他们俩在这里休养……”
“不行!要么我们现在一起走,要么等他们俩养好伤再一起走!”没等段村长把话说完,我就立马拔高嗓音打断他后面的话。
休养个屁,我一眼就看穿段村长憋的这个臭屁,嘴上说是经不住折腾,实际上是想把二叔他们留下来当人质。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天为寺留个人质,普玛底村再留几个人质,还真就把我们当成猪仔了。
段村长语气又冷了几分:“这个容不得你说不行!就算不让你带路,我也能去大理找到天为寺和那个段老板!”
我冷笑一声耸了耸肩:“我就知道你会跟我来这招,还好我防了你一手!”
段村长脸上的褶子皱成了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我撇嘴道:“刚才骗你的,天为寺不在大理,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慢慢去找吧!”
“你……”段村长一听我这话,脸色瞬间一冷,貌似心里又想起了在浮屠塔上过的当,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我也没跟段村长去硬刚,心平气和道:“段村长,除了这个之外,别的我可没骗你,咱们一起回天为寺不就省得再来回折腾了?你是不是担心天为寺高僧不愿意来帮你们祖先超度,留下我们几个做筹码,要真是这样,那真的就大可不必了,替人超度是一件功德,不仅绝对愿意来,而且还是免费的,这个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嘴上说,认为段村长留二叔在这里,是怕天为寺高僧不愿意来帮忙给他们祖先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