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个八字命硬吧!”要不是看他年纪大,我真差点没忍住把他的十八辈祖宗都请出来。
也就是我正要再开口去骂,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我最担心的情况,那最后一盏灯——灭了!
在“嘭”的一声下,被炸灭的非常彻底,只留下一小撮青烟袅袅上升!
这也是我最怕的事儿,在七盏灯全灭之前,没能完全撬开棺盖,失去了对棺内阴物下手的唯一机会。
几乎是在这最后一盏灯灭的同一瞬间,我耳边跟着响起“铿”的一声闷响。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四声。
“铿——铿——铿——铿!”
每一声都是从棺内传出来的,是那伸进棺内的四条铜锁链,在灯灭的瞬间同时绷断,像是绷紧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断开,带着破空声抽向四面八方。
在这四根锁链脱离铜棺的同时,我和瓮同仙还保持着撬棺的姿势。
随着四根锁链断裂,棺内的那股一直和我们在拔河的力量也没了,就像是拔河时对方突然松了手。
而我和瓮同仙还在发力,结果就是棺盖“轰”的一声被我们撬开。
不是慢慢被推开,是猛地被平移推开十几公分。
我和瓮同仙俩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任何心理准备,手里的力量随着棺盖被猛地推开十几公分,身子也跟着猛地失去重心往前一栽,差点没一头扎进棺里。
瓮同仙比我反应快,关键时刻一撑在了棺身上,伸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衣领。
我吓得激出一身冷汗,上半身前倾,几乎是贴着铜棺被推开的缝隙正上方。
赫然看到棺内那个巨大黑影身子一动,像是彻底挣脱了束缚,搅动着棺内的血雾升腾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