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全都明显感觉到了水下有扯拽感,这肯定就不是巧合了。
但只是拽住了裤腿,还没有抓着脚踝不放,我赶紧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暴喊:“不要管这个,直接挤过去!”
在我的这声暴喊下,杨老大也不在用铁铲开路,直接改成在前面用身子横冲直撞的在拥挤的裹尸袋中间,朝着墓室上方的供桌硬挤过去。
我们三个紧跟在后面,用力的高拔着双腿,挣脱着时不时从脚下传来的拖拽感。
好在是这里的水位被我们挖了个矿洞,排放的只剩半米高,要是满水的情况,穿戴着潜水设备下来,再被这么一拖拽,虽然拖拽的力道不大,那绝对是不堪设想。
墓室上方的供桌距离我们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说远不远,可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犹如走着百米长的钢丝。
等硬挤到石案供桌前,杨老大赶紧扒着桌沿麻利的爬上去,又猛地一个翻身,把手伸了下来:“赶快,把手给我!”
孙反帝先是被拉了上去,郭胜也是个大高个,轻松的扒着桌沿爬上去,也第一时间把手伸向了我,把我拉了上去。
等我们四个爬上石案供桌,如同是在泥潭沼泽里上了岸,这才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孙反帝站在供桌上扭着屁股提了提裤子,边大口喘息,边咬牙咒骂:“操他妈的,差点把老子的裤子都给扒掉了!”
“姜支锅……这水里……是水鬼?”
郭胜仍心有余悸,脸色煞白,看着眼前的水面,哆嗦的已经不成样子,但最让他惊悸的,还是这超自然恐惧景象,完全的崩塌了他原本的世界观。
就是不知道郭胜此时有没有后悔,如果提前知道墓里是这种情况,当初还会不会选择隐瞒不报,和我们搭伙来这里发财。
我没有回应他的这声问,因为我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水鬼’,还有我刚才的那惊鸿一瞥,看到的那张会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