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裹挟着落叶,吹不进半分。
昌谷别墅。
从下到上,所有的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顾星阑不停拍打着黎泰贺的背,砰砰作响。
声音从刚开始的惊诧到现在微微破音,“黎泰贺!我不玩了!快放我下来!”
他们吃完小蛋糕,还喝了几杯酒,黎泰贺说要跟他玩捉迷藏。
别墅这么大,现在还没有佣人,尤其黎泰贺最近有些令人发悚的态度,他怎么可能跟这个人玩捉迷藏。
万一躲着躲着把命躲没了。
“听话。”
黎泰贺双手紧紧桎梏着顾星阑的两只腿,稳稳地扛在肩上,任肩上的人怎么打他的后背,都没有动摇半分。
直到顾星阑的头部微微充血,眼睛开始冒出绿花花的点子时,后背突然一痛,被塞在了柜子里面。
黎泰贺也钻进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地方突然就变得拥挤起来。
“黎泰贺,你又想要我做什么?!”
吐出的气息还带着蛋糕的甜香。
狭小的空间里,连心跳声都变得非常明显。
而对面的人却是浑身的酒味,离得近,顾星阑能嗅到那股特别的铁锈味。
还有挣扎时,能透过柜缝的冷光,看到这个人微微蹙起来的眉毛。
这个人肯定有那块地方受伤了。
“玩捉迷藏,大概一个小时后,会有人过来找我们。”
黎泰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卷大胶布,顷刻间便把他的嘴巴封起来。
一圈接着一圈。
顾星阑觉得这个人是疯了。
“不想听到你说话。”
胶带封完嘴,黎泰贺的紧绷感一下子就消了。
“人将死,潜力是无限的,就怕你像希腊神话里的塞壬那样,用你的声音蛊惑船员。”
耳边不仅有黎泰贺的呼吸声,还有微弱的火花噼里啪啦声。
顾星阑的瞳孔震颤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