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旁那极其淡定的黑龙姑奶奶，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姑奶奶……您看，我这体格，我这混血的身份……”

“能报名当个见证者吗？我挺馋那两个长老的奖励的。”

黑龙姑奶奶瞥了牛莽一眼，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纤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手指，极其嫌弃地戳了戳牛莽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

“嘶——”

牛莽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发穿甲弹正面击中，骨骼发出危险的悲鸣。

“就你这身板？”

黑龙姑奶奶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小子，别以为你在外面混了个风生水起，就觉得自己能有能耐了。”

“巨龙一族，只要成年，就是神级！”

“而且是全方位的神级！”

“魔力、肉体、灵魂、法则抗性，拉满的那种！”

她指了指外面那具远古黑龙尸体。

“不是你那具坐骑一样，空有一副神级的骨架，里面却是个空壳子。”

“至于你姑奶奶我……”

黑龙姑奶奶微微扬起洁白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已经达到了主神级别！”

“虽然没有凝聚神格，算不上正牌主神，但在所有的神级里，我就是天花板！”

她拍了拍牛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面对这场连你姑奶奶我我都得躲进异空间的灭顶之灾。”

“你那点实力，你觉得够格吗？我从不反对贪婪，关键是你要有实力。”

此时。

躲在牛莽身后的杜拉和赛琳娜，正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

她们吓得连灵魂之火都差点熄灭了。

哪怕这位姑奶奶说话再难听，她们此刻无论是在表面上，还是在潜意识的最深处，都不敢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反驳或怨恨。

在绝对的物理数值碾压面前，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

“听姑奶奶一句劝。”

黑龙姑奶奶收敛了傲气，眼神变得有些凝重，瞥了一眼牛莽的牛角说到。

“等空间开启还有一些时间，你去把你东西收一收，你之前带那个亡灵可以带上，反正饿不死。”

“亡灵也应该耐得住寂寞。”

“你们俩，就在巨龙的庇护下，老老实实地睡上个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