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长发铺在脑下,发丝缠在湿润的额角,甚至有几缕从肩头散落到胸口。
祁不折只觉得这丝丝缕缕的痒从他的心口痒到了心脏上。
难受。
又比难受多了更不一样的感觉。
是原始的欲、望。
他的喉咙和鼻腔溢出声音。
瞳孔涣散的瞪着上方。
他这副样子,好可怜。
萧琅玉亲着他的脖子,然后
往、下。
感受着这人的颤栗。
“皇上,咱家知道。”萧琅玉咬住他……磨了磨,“你厌恶咱家,你恨,你恶心,你恨不得杀了我。”
“唔……”祁不折含着泪下意识摇头。
萧琅玉自顾自的道:“那咱家为什么要忍?”
是啊,早踏出这一步的时候,萧琅玉就知道陛下不是小白兔,而是看起来软糯的狼崽,终有一日他会成长,会咬人,会给他这个带给陛下耻辱的人狠狠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