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严摆了摆手,想到实验室里放着的那些东西,倒也没心情再去找楚亦澜的麻烦,说他的不是。
沈应霖一直在调查蕤雪族和楚家的事,也不知道查到些什么了。
“倘若我们推测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整个蕤雪族就是极其悲哀的存在,就算被报复也是活该呀。”
耿严叹口气不再瞎想,一抬头又看到已经离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吓得他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靠,楚亦澜,你走路都没声音的?”
楚亦澜表情冷冷的,“这B超什么时候拍的,拍这个做什么?”
“额……”
这还是在楚亦澜昏迷不清醒的时候拍的。
耿严一时语噎,他是真的忙忘了,忘了要把里面的B超单拿出来了,胡乱找了个借口:“就,就,你在海岛呆了那么长时间又吃了蛇胆,谁知道你身体里有没寄生虫什么的,就,就查查你身体里有没有什么毛病啊,不检查怎么能安心让你出院啊,沈应霖那边我也说不过去的好不。”
楚亦澜表情看着挺难受,“你……能不能说的慢一些?”
说得太快,他有点看不懂。
耿严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放缓了语气,“就是看看你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听懂了吗?艺术生?”
楚亦澜点点头。
听懂的。
尤其那最后的三个字,戳疼了他的心脏。
手指关节受过好几次伤,想长时间拿画笔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这辈子都不能从事绘画工作了。
捏着塑料袋的手用力握成拳,几个关节隐隐泛着深深地紫色。
很疼,很疼。
“耿医生,我能不能问一个关于神经方面的问题?”
耿严摆了摆手,“问,随便问,虽然这方面我不是精英,稍微还是懂那么一点点的。”
“听觉神经若是受损了,还有治愈的可能么?”
“听觉神经?”耿严纳闷的朝他耳朵看了一眼,“你听觉受损了?”
他耳朵也没受伤啊,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
想着,耿严疑惑的盯着他雪白的耳朵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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