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桐煌酒店!”沈应霖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在这里住一辈子?”
楚亦澜摇摇头!
——
下雨啊,真是讨厌极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阴雨天气,会让他想到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柳宴穿着柳修承的衬衫趴在阳台上,窗户未关,雨水啪嗒啪嗒的从窗外打进来,打湿了的头发。
冰冷的水溅到了眼睛里,柳宴伸手揉了揉,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忍不住抱怨:“这雨都下了一天一夜了,真是烦人。”
身体落入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
柳修承撩开他额角半湿的头发,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春雨贵如油,很多人巴不得春天能多下点雨,这样他们种植庄稼就会方便许多。”
柳宴转过身,揽住他的脖颈,歪着头撇嘴道:“可是这样的天气只会让我想到我无处可去,在旁人屋檐下多雨还得被扫帚赶走的日子,又冷又饿还没地方躲雨,很悲惨的。”
柳修承听完心里一紧,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心疼的很:“不会了,以后都不会让你过那种日子。”
“嗯嗯,那我们今天做什么,不会还要待在酒店吧?”柳宴往后仰了仰,手指戳了戳了柳修承的肩膀,“我腰疼,腿疼,屁|股疼,哪哪儿都疼,真的不能再来了,会死人的。”
就不该答应陪他一起出差,从昨天下雨到现在,他们都呆在酒店里,柳修承一个兴奋劲儿上来就折腾他,身体都快被玩坏了。
柳修承笑了笑,视线落在他布满咬痕吻痕、青青紫紫的脖颈上,也是心疼的紧,捏捏他的鼻尖,轻笑:“不折腾你了,我给你叫了饭,吃完你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带你去看个展览?”
柳宴才发现他已经换好了一身板板正正的西装,“你要出去啊?”
柳修承语气颇为无奈:“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我主持,中午就不回来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那我不是要一个人呆在酒店了?”柳宴垂下眼眸,不太高兴,“我对这里也不熟悉,也没认识的人,不想一个人待在酒店,你是不是怕带我出去,被别人看见会拍下来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当然不是!”柳修承微微俯身与他的视线平齐,“我要是怕被人拍,怎么还答应晚上带你去看展览呢,你说是不是?”
柳宴想了想,觉得也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等你回来。”
“不打扰到你睡觉,衣服下午再送过来。”
“好!”
柳修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