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耿严暂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偏偏楚亦澜这情况不是生病又不是什么癌症之类的,普通仪器恐怕检查不出来,“我来给他抽血。”
楚亦澜皮肤很白,胳膊细的厉害,青色血管看的清清楚楚,完全不用费力去找。
给楚亦澜抽完血,将青青紫紫的纤细胳膊重新放到被子里,耿严牙齿都快咬掉了,身体一直紧绷着。
“那你们……咳……”耿严瞟了眼沈应霖,“你继续帮他吧,我先拿血去做化验,有什么问题再给你打电话。”
楚亦澜赤|裸的身躯之上布满了激|情过后的各种暧昧痕迹,给他检查时,耿严从脸到脖子都臊红了,光是看到那些痕迹都能想象到他们两个度过的是怎样疯狂的三天。
把血放好后,耿严连忙拿着箱子先出去了,那速度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着他一般。
沈应霖并没有继续帮楚亦澜舒缓‘疼痛’,而是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楚亦澜苍白的脸,回想起这三天三夜的荒唐也觉不可思议到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楚亦澜这副勾人的模样,更没见过他哭着喊着求着他时几近的崩溃。
诱人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了起来,沈应霖沉了沉眸,“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若非楚亦澜后面伤的厉害,体力跟不上,他断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定然是吃饱喝足,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才算作罢。
“再咬,你的舌头就保不住了。”
沈应霖掰开楚亦澜的嘴,防止他继续咬着舌,他的口腔内壁全部被咬破了,也上过药,但还在流血。
手指伸到楚亦澜的唇边正要揉捏着鲜红的双唇,就被楚亦澜一口咬住吮吸着。
人失去意识,身体却还在情欲的控制下顺着沈应霖的胳膊攀爬起来,嘴唇顺着沈应霖的手指一路摸摸索索的摸到他脸上,而后找到了自己想要入侵的地方。
二人唇齿交融,来回叫唤着口腔中的津液,而楚亦澜的血里茉莉花香正在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