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普通的话,好似就只有桑乐一人,但桑乐目前已回乾州,不知道他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
盯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将桑乐的电话拨出去。
且不说现在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源,他压根都不知道宣瑜到底被送到了哪里,哪个城市,哪家医院,又有多少人在看守着,如果去调查的话会不会引起沈应霖的怀疑?
楚亦澜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他没有足够的金钱去私下调查沈应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么强悍的背景去跟沈应霖斗,除了当一只断了翅的金丝雀被囚|禁在这座黑暗的牢笼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将懒洋洋的猫咪从腿上放下来,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尝试着弯曲了几下。
“嘶!”楚亦澜疼的倒吸口凉气,“不行,还是不能弯曲。”
可不把那幅画画出来,他们就会一直跟着他,噩梦不止,惊扰不休,楚亦澜实在是不想再做噩梦。
猫咪跳到窗台上,坐在那儿歪着脑袋,舒适的摇晃着尾巴。
盯着旺仔又看了片刻,仔细想了想,楚亦澜拿着自己的画具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主人走了,旺仔叫了声赶紧从窗台上跳下来追了过去。
巨大的画板几乎占满了整片墙,楚亦澜并没有着急开始下笔,而是继续坐在画布前,盯着那片白色发呆。
“原来,再美好的事物在黑暗中都会变得无比的恐怖,有些东西甚至比鬼还要可怕。”
正如一只猫,白日里看着毛茸茸的那么可爱调皮,可灯一关,它的一双眼睛发着光的时候,人在不经意间就会被吓一跳。
“劝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要想着动笔,除非你这双手不想要了。”
耿严不知道何时出现,靠在门上,“说实话,每次来看到你这张脸,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为你医治,干脆就让你疼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