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喜欢的人可以滚的远一点么

越州地处北方,每年冬天都格外的冷,每次下雪都会连续下好几天,而且好几天不会融化,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醒来这几天,楚亦澜没怎么说过话,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白色世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指上了关节夹板,再怎么疼,怎么痒,他都无法去抓,手指也不能弯曲,只能咬着牙承受着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如蚂蚁啃食般的疼痛。

看到麻雀落在了积满雪的树枝上,楚亦澜将视线从结了冰的湖面移到树枝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只麻雀发呆。

凛冽的寒风吹得眼睛生疼,刺痛的厉害,楚亦澜赶紧闭上眼睛阻止眼泪掉下来。

不能哭,哭了,就是在低头,在认输。

有些痛忍忍就过去了,掉眼泪是最没出息的,他觉得目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那个哭泣的必要。

右手手指轻轻勾起左袖子,看着脉络明显暴起的脉搏,“爸爸手腕上的那个火形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提起这个纹身他总会很难过?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楚亦澜从不觉得楚越的死是个意外,但楚越从不跟他提起自己的事。

有记忆以来,楚越认识的人少之又少,圈子也特别小,纹身有什么秘密实在是不得而知。

房门被推开,沈应霖端着刚煮好的瘦肉粥进来,见他又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神情颇有些不耐烦。

“你每天坐在那儿装神弄鬼,思考出什么人生哲理来了?”

闻着肉粥味儿,楚亦澜便觉自己的胃部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他很不

越州地处北方,每年冬天都格外的冷,每次下雪都会连续下好几天,而且好几天不会融化,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