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疼起来是要人命的

打开窗户,一眼看到的便是窗外枯黄落败的梧桐,一潭沉静许久的湖水。

窗外的风景不算好看,甚至可以说非常的荒凉萧条。

冬天除了给人天寒地冻、死气沉沉的气息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

沈应霖出神的望着窗外那片湖水,想到的是那天晚上楚亦澜赋予湖面的那片刻光亮。

涂满了夜光颜料的纸船,来不及飘到湖中心就彻底散架,变成了一张张漂浮在湖面的白纸、垃圾。

耿严给楚亦澜催完吐,挂上水,看向靠在窗边一言不发的沈应霖:“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除了长期缺食断水造成的营养不良,后背被晒伤之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静养就行。”

即便沈应霖没有回头,没有出声,但耿严知道,他在听,而且听的很认真。

“他的胃粘膜和食道都破了,短时间内还是不能进食进水,等情况恢复一些后再安排进一些清淡的流食。”

耿严将视线从沈应霖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放在被子上的双手上,继续说道:“伤的最严重的是他的双手,粘在一起的腐肉、掌心的砂砾死皮都被清理掉了,皮和指甲倒是可以重新长出来,可是他的关节全部错位,若要恢复,除非将错位的关节重新敲断,重新固定,否则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灵活伸直,拿笔画画了。”

“敲!”

毫不犹豫,冰冰冷冷,没有任何温度的一个命令。

耿严一怔,将手套摘下来扔到垃圾桶,认认真真的跟沈应霖分析着敲断之后的后果。

“这是敲断他的手指,不是用针戳他指尖那么简单,就算敲断了重新长也会落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每逢阴天下雨、降温下雪什么的都会钻心的疼,关节病被称为不死癌症不是没有道理,至少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医疗条件能够完全治愈,一旦疼起来是要人命的。”

沈应霖眉头微微一紧,淡漠的看着床上的人,冷然问:“恢复之后,能不能拿的起笔继续画画?”

“天气没变化,不疼的话是没什么大问题,不过……”

耿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应霖无情的打断:“那就够了!”

盯着那张冷漠的脸看了一会儿,见他认真坚持且没有再商量的余地,耿严无奈的耸了耸肩,同情的看向楚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