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嗡的,楚亦澜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没回过神来。
缓过神来倒也没有觉得有多疼,楚亦澜伸手用拇指揩掉嘴角溢出的血渍,顺便用力掐了掐自己嘴角的那块肉,强装镇定的深吸了口气,偏了下头对沈应霖说:“如果先生不介意,那就纹吧。”
大不了到时候,把这些皮撕了,看他沈应霖还愿不愿意碰一个浑身疤痕,丑陋至极的身体。
沈应霖听了,只是盯着楚亦澜,可他忽然发现,在楚亦澜脸上看不出以前的那种恭顺,哪怕是被威胁被强迫的温顺恭敬也是荡然无存。
他的眼神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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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一潭没有任何波澜的死水?
楚亦澜没有用力甩开嵌固在右胳膊上的那只手,而是用左手一点点、轻轻地掰开他的手指,而后嘴角咧出一个冷到极致笑容:“车还在等,我就不碍着先生的眼了。”
服务生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如此不寻常,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额上肉眼可见的渗出了不少冷汗。
看楚亦澜头也不回的离开,服务生也不敢单独跟沈应霖待在一起,赶忙冲着他矜矜战战的说了一句:“沈总,我去帮楚先生拿行李。”
紧紧向下抿着的嘴唇明显看出男人的不满与怒火,一双幽深的眼就没有离开过楚亦澜的背影。
沈应霖浑厚的声音非常沉冷,嘴角残虐的笑容让人如身陷寒冰地狱,他说:“楚亦澜,你好样的。”
楚亦澜猛地打了个喷嚏,边往楼下走,边揉了揉肿胀起来的脸,想着回去应该怎么跟宣晴解释身上的伤。
对了,还有旺仔,还得把那可怜的小家伙接回来呢。
旺仔还可怜兮兮的在公寓里呆着,也不知沈应霖有没有让人去给它喂点饭,换个水,铲铲猫砂。
想着马上就能到宣晴,又能窝在自己租来的那栋二层小楼房里,楚亦澜就觉得无比的轻松,觉得什么牺牲好像都是值得的。
毕竟,没有什么比他的亲人更能让他感到慰藉,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