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耿医生付不起的价格。”
冰冷的回答,冰冷的表情,看向耿严的眼神冷冽亦然,推开挡道的耿严,楚亦澜艰难地拖着步子继续往前走。
耿严口中暴出尖锐刺耳的嘲笑声,他举起手里的药箱,讥讽道:“楚亦澜,我这里时时刻刻的为你备着那处的药膏呢,若是疼的受不了就过来拿药,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这副浪荡模样。”
听了这话,楚亦澜面色变得更凄白,耳尖气到发红,忍着剧痛加快了脚步,而身后的嘲笑声越是越来越大。
‘砰!’
房门被用力关上,原本隔音很好的房间此刻却没有任何隔音效果,无论如何也无法隔绝那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的声音。
楚亦澜几乎是忘却了身上的痛楚,冲到了浴室,将身上脏乱不堪的衣服全部扯掉,站在花洒之下,也不管花洒流出来的还是冰水,他只想尽快将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
光是胳膊上便是肉眼多处可见的掐痕,咬痕,左手手腕间还有一个咬破皮的牙印。
他拼命的挤着沐浴露,拼命的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还是觉得不够……
看到洗漱台上放着的消毒酒精,不管不顾的过去将酒精挤在伤口上,破皮的地方很快被他搓的冒出了血珠。
看到这些血珠,楚亦澜才有一种将体内病毒都挤出来的错觉,把沈应霖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抠出来时,也是生疼,指甲缝里全是血丝。
再疼,他也能忍,他不希望沈应霖的气味仍旧留在他的肌肤上,血液里……
堪堪洗了十来遍,把皮肤洗的发白出现褶皱了,他才心满意足的出来。
看到墙上的时钟,楚亦澜在心里数着日子,还有四天,还有四天宣晴就回来了。
本不想去见沈应霖,但为了宣晴,楚亦澜也不得不去找他。
把头发吹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不顾逐渐发烫的身体,楚亦澜开门出去,询问了下服务生,得知沈应霖在三楼的书房。
楚亦澜真心不想爬楼梯,每次抬足间,某处的伤口就被撕扯的很疼,火|辣辣的。
站在书房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他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先生,是我,楚亦澜!”
“进!”
楚亦澜推开门进去,沈应霖正坐在办公桌前行云流水的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