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将‘开业’后的第一幅商稿画好了。
按照与客人的约定时间,将这幅画提前一天定时发到他的邮箱里,到时候若客人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调整。
调整比画画简单很多,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登上微博,不出意外的又有不少留言和约稿信息。
楚亦澜看着这些约稿信息,犹豫了片刻,“算了,暂时还是不要约了。”
也不知沈应霖什么时候能让他下山,处境不同,画稿时间有限,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交稿,与其浪费时间,影响信用,倒不如先缓几天,等宣晴回学校了再重新接稿。
一抬头已是日落西沉,天色渐黑。
楚亦澜将邮件定时发送时间设置好,合上电脑,动了动僵硬的脖颈。
他转头看向边上放了一下午的画板,还以为能够提前将这幅画画好,还能有些空余的时间画画梧桐、画画风景,看来还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
服务生也在这时过来叫他,“先生,沈总回来了,叫您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
楚亦澜回头望着湖面上倒映着的落日,在心里默默地叹口气。
不知道沈应霖会不会又想到什么折腾他的办法,又有什么恶劣的把戏在等着他。
真是不想见到那张阴气沉沉的脸,空有一副英俊皮囊却是让人心生胆寒,唯恐避之不及。
沈应霖面无表情地站在三楼的一副油画前,无法从面容判断他的心情到底是好是坏。
楚亦澜硬着头皮走上前,一双乌黑冰冷的眼睛也转向了墙上的油画。
一看到画的内容,楚亦澜便感到一阵恶寒,没有被沈应霖说的那些话吓到,倒是被这幅火焰图吓到了。
火焰图上是许多呐喊呼救的人,有些被烧的只剩下一半,有些已经被烧成了白骨,这些被火焰焚烧的人不停地想要挣脱这烈火地狱,却始终无法逃离,无法摆脱,只能被火焰吞噬,一点一点的变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