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完美无缺又合理的解释,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沈应霖继续说道:“当时我给那老头两个选择,要么自断一臂,要么让他亲手砍断你的胳膊,以你来抵债。”
楚亦澜只听着脑子里“嗡”地一声,不着痕迹的握了握拳头。
沈应霖嗤笑:“可见,他对你这个冒牌货还是挺认可的,你的戏演的不错的,骗过了所有人。”
“你利用他对白朔雁的祖孙之情让他断臂……”
犹豫了半天,到底是没将‘你跟他们到底有怎样的深仇大恨’问出口,一旦问出口现在的局势可能又会变了,又会变得对他极为不利。
沈应霖会以怎样的借口来惩罚他,又会如何惩罚他,他不得而知,但他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脑海里浮现了一把特殊材料的银质手|枪,楚亦澜转过头看向窗外,恰巧看到窗外的黄叶漫天。
冬天是真的到了,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个冬天将会无比的漫长与冰冷。
“沈应霖,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扳倒白家,沈应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挥了下手,“问!”
“其实你并不确定那天晚上是否能够成功,对吧?”
沈应霖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但还是看在他表现不错的份儿上,回答的很迅速,“没错,世上没有绝对的成功,每一份成功里都夹杂着许多不确定性,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片落叶如断翅的蝴蝶被风吹了进来,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楚亦澜将落叶拿在手里把玩着,转头继续看着窗外:“所以你提前准备了枪,不准我开口说话不准我暴露身份,为的就是计划失败了,拿我当人质逃离白家的掌控,对吗?”
沈应霖无所谓的回答:“你是我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默认了楚亦澜所说的一切。
对于如今的沈应霖来说,只要是可利用的,无论是人还是物,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以轻重区分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