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他当成一个他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呢?
不是,他不是,他从来就不是白朔雁。
“好了,好好当个哑巴,乖乖配合我演完这场戏。”
沈应霖伸手揩掉楚亦澜眼角还未落下的泪珠,“过段时间,我就让你去见你弟弟,让你跟他多待几天。”
一半儿诱惑,一半儿威胁,拿捏楚亦澜这样无权无势、又注重亲情的人最是好用。
楚亦澜挡开沈应霖的手,偏过脸去:“过两天宣晴也要放假,周六周末我想回去陪着她。”
楚亦澜的讨价还价让沈应霖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冷笑:“不错啊,知道跟我谈条件了?”
前面的已经报到沈应霖送的贺礼是一尊珍贵的山水名画屏风。
看着他们都站在屏风面前,沈应霖也知该他们出场了。
也没工夫继续搭理楚亦澜的要求,只要今天晚上让白家老头认定身边这人就是白朔雁,是他的孙子,其他条件都不重要。
没等到沈应霖的承诺,楚亦澜就被他揽着腰带着往前面走,边走,他边贴在楚亦澜的耳边,低声说:“待会儿,先看你的表现。”
但是,楚亦澜从来就没有可以跟他谈条件的资本,他这条命都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楚亦澜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清清楚楚的听出了沈应霖语气里的威胁与恐吓,除了硬着头皮跟着他往前面走之外别无他法。
老人看到这幅屏风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欣喜或者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愤怒:“这屏风……”
“这屏风,白老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