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的攥住楚亦澜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上,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单膝压在他的双腿上不让他乱动。
冰冷绝情的脸慢慢地靠近楚亦澜,漆黑双瞳泛着幽深冷冽的寒光:“我是痛恨,我痛恨他欺骗我、背叛我、抛弃我。”
楚亦澜真的受够了,他受够了这么心惊胆战的过日子,受够了承载一个疯子对一个陌生人的恨。
楚亦澜将手从伤口移开,无惧的用不停流血的脸与沈应霖对视着,“那你去找他,你跟他的恩怨关我屁事,或者说因为你根本没能力找到他?”
说完,他又冷笑了一声,“沈应霖,你|他|妈好可悲啊,我真替你感到可怜,你找不到他,就只能在这里对着一个与他长相相同的人发泄怒火,只能在旁人身上寻找慰藉,我想你在他面前一定很卑微吧?”
首先动心的人注定就要站在卑微的阴暗中,努力寻求所爱之人的目光,奢望他能够多给自己一个关注的眼神。
尤其,是沈应霖这样的疯子,怕是恨不得贴在那个白朔雁的身上,抱着他的大腿永不撒手吧。
“你说什么?”
沈应霖明显被激怒,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微眯的眼神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我本想着看在你牺牲这块肉的份儿上对你稍微好一点,看来你是完全不需要啊?”
疼痛使然,楚亦澜化痛苦为无惧,不客气的朝着沈应霖吐了口唾沫,“呸!”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理所当然,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给我好日子过,无论我听不听你的话,乖不乖巧,只要你一个不满,一个心情不好,我就是你可以随意拿捏撕毁的玩具,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你那些虚伪,令人恶心的好?”
“楚亦澜,你好大的胆子。”
“呵,大么?我还觉得不够呢,你除了威胁我,还有什么招数?”
今天沈应霖可以看不惯他眼角的红色泪痣,将这块肉挖掉,明天他就有可能看不惯这张脸,将这张脸皮子撕掉。
泪与血混合从眼角滑落,在白色的睡袍上晕开一朵又一朵刺目的血花。
“沈应霖,不管你怎么对我,都改变不了你被抛弃的事实,哪怕你因痛恨将我千刀万剐,你也始终得不到你想要的,因为那从始至终就不曾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