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还皱着眉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我有这么让你害怕?”
“他可不会像你,困了毫无防备的就往别的男人的怀里倒。”
修长的手指拂开楚亦澜垂落在额前的凌乱黑发,从好看的眉骨一直抚摸到咬破的嘴唇,亲吻时没注意过分寸,薄薄的嘴唇此刻变得格外的红肿诱人。
“睡着了,倒安静的像个孩子。”
灯光下,楚亦澜的皮肤如初雪一般洁白,触感光滑,吹弹可破。
本打算吃完饭,包扎好伤口继续折腾他的,至少也要折腾到他哭着求饶,方才在床上他很能忍,除了从嗓子里溢出的一点声音外,根本就没有求他停下过。
沈应霖不满的低下头,用力咬了一下楚亦澜的脸颊,像是留下了个标记般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串牙印。
咬的狠了,睡着的人还是会觉得疼,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栗的嘤咛,伸手在空中胡乱挥打着。
在他的巴掌快要打到自己脸上的时候,沈应霖眼疾手快的快速反握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逐一亲吻过他的指尖。
人已经睡着了,今天也只能到这里,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刻。
沈应霖将人打横抱起来送回了卧室。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床上,又靠在床头仔细端详着那张不算安稳的睡颜。
不知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了,楚亦澜眉头皱的更深,手不安的乱动着。
好不容易抓到沈应霖的胳膊后便死死抱着,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不愿意放手,仿佛这样紧紧抓着就能让他感到安心。
沈应霖看着他睡着的模样,浓长的睫毛笼住了眼底的杂乱以及那团缓缓而生的恨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拧|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只因为……
白朔雁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