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今天的表现也的确是太奇怪了,跟平时表现的非常不一样。
桑乐也没忍心继续戳破他,随他去了:“行吧,那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楚亦澜轻声‘嗯’了声,又跟桑乐说了声:“谢谢!”
桑乐一摆手:“都是朋友有什么好谢的,走了。”
咖啡店内只剩下楚亦澜一人。
静悄悄的,墙上挂钟‘咔嚓咔嚓’走动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月光透过休息室的窗户洒进来,映衬着楚亦澜那张孤寂凄白的脸。
楚亦澜拉过凳子坐下,眼神落寞地望着窗外。
明明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就能去到外面大厅,就没有这种被囚|禁、束|缚的错觉,可他却不太愿意走出去,仿佛推开那道门就会跌入一个自己未知的深渊一般。
所以,他宁愿缩在这狭小的却让他无比熟悉的空间里,至少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盯着窗外发着呆,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该怎么计划着找到宣瑜,怎么计划着离开这里……
直到外面的铃铛声将他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除了加班、夜班的上班族外,过了十二点咖啡店几乎就没什么生意。
尽管桑乐对他不错,可白天的工作被他搞砸他已经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总不能再因自己的情绪问题把晚上的工作也搞砸了,那可真是太对不起桑乐对他的信任了。
“工作要紧,其他的暂时还是不要想了。”
深吸口气,拍拍冰冷麻木的脸,楚亦澜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欢迎光临’四个字在接触到男人阴沉的脸庞时堵在了嗓子眼儿。
一身寒意,站在阴影里的男人,不是沈应霖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