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霖一低头看到鲜血顺着他的腿往下流,就知那里伤的有多重。
冷笑一声,松开了他,冷冷注视着因失去他的支撑而跪坐在地上的人。
声音除了有一丝满足后的嘶哑之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如果你能走的出这道门,你当然可以回去。”
楚亦澜颤颤栗栗的靠着落地窗想要爬起来,赤|裸的后背抵在冰冷玻璃上寒意彻骨。
可惜试了几次,皆因双腿发抖无力摔倒,胳膊肘也因撞到落地窗青肿了起来。
楚亦澜像是疼的没有了知觉,一次,两次,三次的想要继续爬起来。
沈应霖见状,浓黑的剑眉往中间拧起一个很不满的深度。
那眼神像轻蔑的像是在看一个毫无能力却还妄图显摆自己的跳梁小丑。
冰冷的脸看上去已经没什么耐心。
楚亦澜第七次要摔倒的时候,沈应霖脸色不悦的将他拽了起来,冷声斥道:“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连这道门你都出不去,你还妄想走回去?”
楚亦澜想要拂开他的手,偏偏手腕被他狠狠的抓住,身体又疼的根本没什么力气,甩开他也只是徒劳。
他努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心情,“明天课上要交的作业还没有完成,我必须要回去。”
旺仔也没有喂。
刚到陌生的环境,它一定很害怕,说不定此刻正无助,可怜的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他回去。
“呵!”
一声冷笑过后,楚亦澜的下巴猛的被他捏住。
沈应霖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下颌骨被捏碎的声音。
太疼了。
楚亦澜被迫扬起下巴,眉头紧拧,细长的雾眸里倒映着沈应霖沉冷锋利的脸,“如果先生还没有尽兴继续就是,只要能放我回去,几次都可以。”
沈应霖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着从血从纤细的小腿肚流到脚踝上,冷嗤一声,“我查过你所有的资料信息,你上的不过是个区区二流艺术大学,何必要为了那一张没什么用的废纸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