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沈应霖忽然觉得很不爽,从心底溢出一种想要将这双眼睛彻底换掉的冲动。
他的眼睛,也该是温润和善的浅褐色,才能做到与白朔雁一模一样。
冰冷的手指不知不觉的略过楚亦澜的脸,手指下意识的按在了楚亦澜的眼眶上。
听到楚亦澜传来疼痛的闷哼声,沈应霖方才如梦初醒把手收了回来,转移话题:“你该起来吃点东西,吃完药,就继续睡吧。”
看到他端起那碗粥,楚亦澜轻微抖了一下,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坐起来,语气虽弱却带着某种强硬:“我不喝!”
沈应霖没什么耐心,看到那张凄白的脸,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这只是普通的青菜粥,你的胃受不了刺|激,喝点粥才能养得好,还是你想一直这么病着,逃避些什么?”
说着,沈应霖捏住他的下巴,手指暧昧的在他的嘴唇上按了按,“不想用这张嘴,难道是想……”
“我喝!”
楚亦澜用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驱散了眼底溢着水汽,心里真是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一口咬死。
“这不就得了?”
沈应霖冷笑着拍拍他的脸,“记住,千万不要违逆我,也不要妄图挑战我的耐性,我可以容忍一次,不代表我能容忍第二次。”
楚亦澜的双手冰冷,端着滚烫的碗口边缘时有股被灼伤的疼痛,手指哆嗦的一口一口喝着粥。
这青菜粥没什么味道,倒是白米煮的软糯可口还能吃得下去。
楚亦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烧了几天了,起初喝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口下去胃就开始痉挛起来。
他想吐,碍于沈应霖坐在边上看着想吐却不敢,只能硬生生的将这一碗粥都喝了下去。
“咳咳!”
楚亦澜被沈应霖这阴冷的眼神看的直发毛,最后一口热粥喝下去反而被呛了一下。
喝完后,楚亦澜把碗放到了床头柜上,偏过头去躲避了沈应霖的视线。
沈应霖的视线从楚亦澜微红湿润的眼睛上移下来,落在他敞开的病号服下。
挂了水,但楚亦澜身上的红疹还没散去,脖子上的那几道抓痕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凌虐过后的旖旎美感。
沈应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冰冷的手按在他脖子上,食指在耳根的拿出红痕处点了点。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这张脸都不准动,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