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眼皮垂落,低头从敞开的衣领看到沈应霖后背绑着的绷带,还在流血,绷带边缘全是红的。
“闭嘴!”
沈应霖眼神逐渐变了,语气也变冷,“你的声音跟他不像,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泡酒,天天喂给你弟弟喝。”
楚亦澜心里骂了句‘变|态’,将仓惶的将目光从他后背伤口移开,光洁的额头渗出一些细密的汗。
抱在腰上的那双胳膊强壮有力却又隐隐在发着抖,似是在害怕什么。
不知站了多久,总维持一个姿势双腿有些麻|痹。
楚亦澜咬了咬嘴唇,想往后退,却动弹不得。
即便窗户关着,楚亦澜也感觉冷风源源不断、无孔不入的渗透进他的每一寸皮肤,冻的他身体直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沈应霖冷声问道:“怕我么?”
楚亦澜没有开口,精致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道你这种疯子谁不怕?
沈应霖沉默了片刻又开口,“怕就对了,就是要怕,才敢不跑,不敢背叛我。”
细长的眉尖往中间拧起一道褶皱,楚亦澜低头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发现他的视线十分空洞的注视着某个地方。
楚亦澜觉得沈应霖应该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或者去做一个心理评估测试,他这种状态绝不像一个正常人。
正当他想的出神时,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抓住,楚亦澜疼的惊呼一声,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后整个人被压在了床上。
楚亦澜被摔得有些发愣,还没反映过来强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下巴被蛮横的抬起,嘴唇传来剧烈的刺痛。
“呜……”
忽然被强吻,楚亦澜疼的闷哼一声,拼命的挣出一只手抓住了沈应霖的衣领想将他往后拽,“沈应霖,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酒气混合着血腥气太过熏人,楚亦澜脸色憋得通红,直到那只冰冷的手顺着他的后背一路揉捏着往上,他才知沈应霖这是想做什么。
不行,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能,不能就这样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