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超说完,自己哈哈地笑起来,他感觉很畅快,终于有一次可以拿捏箫正阳了。
侯万才则是没好气地瞥了谭超一眼道:“你以为他是谁?可以任由咱拿捏的小喽啰?你忘了他当时在玉兰县的时候了?”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啊。”谭超道,“在县里的时候,他是政法委书记,大权在握,但是现在,他就是市局的一名局长,根本管不着咱们,咱们鸟他干啥?”
“你懂个屁!”侯万才道,“箫正阳现在是正处级干部,以前在县里的时候,他还是副处级,级别提高了,你别看现在他管不着咱们,但是箫正阳年轻有能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万一在咱们县里当个县长或者县委书记的,你说怎么办?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这么说,咱们要跟他们妥协了?要给他们供煤了?”谭超道。
“如果谈得好的话,肯定是要提供的,这也关系到咱们个人的利益,在社会上混,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要大家的利益都是一致的,那就都是朋友。”
谭超摇头道:“我觉得这样不爽,咱们就是要痛打落水狗,他现在缺煤,咱们就不给他提供,就算他想从外面弄煤进来,咱们就给他搞破坏,嘿嘿,直到他过来求咱们。”
“如果是换做一般的干部,这样做或许行,但他是箫正阳,如果真逼了他从外面进煤,你认为咱们能拦吗?即便是拦下,你认为箫正阳会不会想其他办法跟咱们过不去?民不跟官斗,这个道理你要弄清楚。”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侯万才的手机响了。
他笑了笑道:“看来钱明辉那里完事了呢。”随后他接起电话道,“你好,钱书记。”
“侯总,我不是提前给你打过电话了吗?让你先来酒店这边,你怎么还不来?这都10点多了。”
侯万才当即道:“钱书记,那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早就来酒店这边了,但是我在房间里一直等着,没有见到人啊,我现在还在酒店的房间里呢。”
“不可能啊!”钱明辉道,“我在酒店的包间里呢,你在哪呢?”
“我就在酒店的666包间呀,我从下午的5点就一直等着,我知道你忙,也没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钱明辉听后,当即道:“哎呀,侯总,你弄错了,我订的是999包间,你在那里当然等不到了,你赶紧过来吧,箫局长已经在这里等了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