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气的太阳穴突突突的,强忍住想说退朝的冲动,只见左相已跪在地上。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要是以为皇上肯定是喜怒不形于色,可今天看左相就像看棒槌,他也懒得演。
“左相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不是要事?”
来自天子的威压让左相很是心慌,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这事儿于他真的很重要,即便顶着威压也要继续。
“启禀皇上,的确是。微臣家中昨夜失窃,库房丢失了四千两银票。”
这话一出,陆陆续续又有人跪下。
“启禀皇上,微臣家中也失窃了,丢失了两千两银票。”
“启禀皇上,微臣家中也遇上了同样的情况,丢失银票两千两。”
“启禀皇上,微臣也是。”
这几人的声音让左相开始后悔今日的举动。
内阁大学士李中、火器营翼长苏和、光禄寺卿万良,都跟他关系匪浅。
明显是谁在针对他。
怎么把刚才的话收回来?左相伤脑中,右相却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启禀皇上,微臣愚钝,有一事左思右想依然不明白。”
左相心里一咯噔,想不明白多好,揣着明白的都要装糊涂,揣着糊涂为何要去找明白?
恨不得起身将右相拖出金銮殿,如果可以最好丢出京城。
“右相但说无妨。”
“左相每月一百两的俸禄;李大人从二品,每月80两的俸禄;苏大人正三品,每月的俸禄是70两;万大人从三品,60两每月。”
“微臣好奇是如何才能攒下那么多银子的?”
跪在地上的四人皆冒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