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正嘚瑟,就听见队伍前头传来一声轻响。
走在最前面的邓振华眼尖,瞥见树底下放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罐子,好奇心瞬间就上来了。
伞兵的探索欲压都压不住,他冲身后比了个“停下”的手势,弯腰就想去捡:“哎,你们看这是什么?”
“别碰!”灰狼低声喊了一句,还是晚了一步。
邓振华刚掀开盖子,就听见“噗”的一声,一股白烟猛地喷了出来,正对着他脸。
他“我靠”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直挺挺就往后倒。
“有埋伏!”
不知谁喊了一声,队伍瞬间乱了。
所有人立刻端枪警戒,下意识往后撤,可退路上早被布好了迷烟。
脚刚过去,接二连三的白烟在脚边炸开,带着淡淡的甜香。
“不好!是迷烟!”
灰狼喊了一声,却也“撑不住”晃了晃身子。
菜鸟们一个接一个软倒,意识渐渐模糊。
柳如烟也顺势往地上一瘫闭上了眼。
短短几分钟,林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确认所有人都晕透了,原本屏息凝神的老鸟们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和早就埋伏在四周、扮演恐怖分子的边防部队战友一起行动。
卸枪的卸枪,抬人的抬人,动作麻利得很,把十个菜鸟连同“被俘”的老鸟,一股脑关进了提前搭好的铁丝笼里。
笼子上缠满带刺的铁丝,看着就吓人。
柳如烟走到笼子角落,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还主动伸手让边防战士绑手脚,绑完还小声的说了句“谢了兄弟”,搞得对方差点笑场。
一切布置妥当,天也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