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口顶在脑袋上时,所有人都在自保,他一个没摸过枪、没受过特战训练的医生,却主动站出来说“我是军医,我能救伤员”。
给人包扎止血,手很稳,眼神里全是坚定,半点没在怕的。
那时候她才看见,这个看着温吞斯文的男人身上,有担当,有血性,有军人底色。
改观是真的改观了。
可要说就此接受他的追求,谭晓琳还是觉得别扭,也没那个心思。
更重要的是,训练场上没有私情。
她是教官,他是新兵,放水就是害他。
特种部队不是儿戏,真上了战场,敌人不会因为谁是谁的追求者就手下留情。
所以整个训练期间,谭晓琳对林国良比对别的新兵还严格几分。
别人跑十公里,她盯着他加练两公里。
别人动作不标准纠正一遍,他错了就得重来十遍。
林国良也争气,咬着牙硬扛,哪怕累得快虚脱了也没喊过一声放弃,更没找过她走后门。
他心里清楚得很,谭晓琳是什么性子。
能离她近一点,能离自己的特战梦近一点,就够了。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选拔结业仪式那天,最终留下的人被分到了各个特战中队。
林国良最终没能冲进最顶尖的作战序列,被分到了其他的特战分队,也算圆了自己的特战梦。
宣布结果的时候,他没沮丧,反倒笑得挺开心。
能穿上特战军装,能留在同一个基地,能偶尔远远看她一眼,知道她好好的,他的理想,就已经实现一半了。
谭晓琳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认可,也算是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