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尽全力挥拳踢腿进攻，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反倒频频被格挡反击，手臂、腰侧接连挨了好几记重击，疼得浑身发麻，心底满满的难以置信。

自己苦练多年的功夫，居然连一个女生都压制不住？

一旁的辛小晶没有贸然冲进去打乱对战节奏，稳稳守在外围封锁逃跑路线，同时高声厉声喊话震慑：“左震，束手就擒！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投降认罪才是唯一出路，你被捕了！”

左震抬眼扫过四周步步合围的特警队员，目光最终落在身前神色冷峻的师弟辛小晶身上，嘴角慢慢扯起一抹凉薄又带着几分自嘲的冷笑，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漠然：“投降？”

他过去那些日子一路铤而走险，手上早已沾了洗不掉的鲜血，犯下的过错一桩接一桩，早就踏过了无法回头的底线。

倘若只是一时糊涂抢夺配枪、妄图潜入闹事，或许还有争取宽大处理的余地，可如今的局面，从他杀人的时候，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投降也好，反抗也罢，结局都早已注定。

柳如烟将他眼底那股顽固不化、死不悔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澄澈的眼眸轻轻眨了两下，原本还留着几分情面、节奏舒缓的攻势陡然加码。

她脚下步伐灵动辗转，身形像一阵轻盈的风般直逼上前，拳脚骤然变得凌厉十足。

拳风呼啸作响，腿法干脆利落，每一招都精准瞄准对方的攻防破绽。左震本就接连数次伪装潜入林氏集团屡屡碰壁，心绪浮躁不堪，加上方才缠斗多时，体力早已消耗大半。面对柳如烟骤然变强的攻势，他瞬间落入下风，只能狼狈地连连抬手格挡，手臂被震得阵阵发麻，脚下的步子也开始变得踉跄不稳。

不过短短数回合，柳如烟瞅准他换气的空档，腰身一转，一记力道十足的侧踢精准扫中他的小腿。

“噗通！”

一声闷响传出，左震重心彻底失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