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医生护士就急匆匆跑了过来,围着柳如烟做了全套检查,测心率、量血压、查气血,一番细致检查下来,确认她只是精力透支,没有其他大碍,全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抢救室里的头发稀疏的中年主任医师,看着柳如烟,眼神里满是诚恳与敬佩,语气郑重地发问。
“姑娘,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高工救回来的?我们医院想高价有偿学习这个方法,把这个技术推广开,就能帮助更多病人。”
柳如烟心里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一抹遗憾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解释:“不是我不想救人,也不是不愿意分享,那药丸是我家祖传下来的秘方,救高工,用的是最后一颗,我压根不知道具体药方,也没办法再配制出来,真的很抱歉。”
中年主任医师听完,脸上露出了然又惋惜的神情,叮嘱了柳如烟几句好好卧床休息,不要劳累,便带着其他医生,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休养妥当的柳如烟,跟着憨厚靠谱的石磊,一路慢悠悠返回了霹雳火基地。
深秋的基地裹着一层暖融融的阳光,训练场上传来队员们整齐的训练号子,风卷着落叶轻轻扫过路面,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闲适。
柳如烟彻底开启躺平模式,悠哉悠哉地在基地待了整整四天。
白天蹲在卫生室嗑队员们送的零食,晒着太阳看窗外的云卷云舒,晚上沾床就睡,半点不用操心训练和琐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这份清闲刚享受到第五天,一阵尖锐刺耳、划破天际的紧急集合铃,突然在基地上空炸响,打破了所有宁静。
铃声急促又紧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威严,原本还在各自休整的队员们,瞬间像离弦的箭一般,个个神色紧绷,飞速冲向指挥室,脚步声、装备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基地瞬间从闲适切换到战备状态,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柳如烟也跟着起身跑动,可她跟别人方向完全相反。
别人往指挥室冲,她脚下一转,径直跑回卫生室,动作麻利地收拾急救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