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要明白,真正阻碍石头归队的,从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忠孝不能两全的两难抉择,这是他必须自己面对、自己做决定的事。我们作为战友,能做的是全力支持、尽力帮忙,却不能替他做最后的选择。”
队员们听了这番话,纷纷沉默下来,脸上满是复杂与不舍。
……
而此时,基地卫生室里却是一派轻松欢快的氛围,和外面的沉重截然不同。
柳如烟坐在桌前,一边啃着集市上买的杂粮饼,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吃得满嘴留香,心情好得不得了。
袋子里的糖糕、麻花、卤味摆了一桌,满满都是人间烟火气。
识海里的小七飘在光屏上,小脑袋凑过来,馋得直流口水,好奇又期待地开口:【大大,这杂粮饼闻起来好香啊,是什么味道的?我能尝一口吗?】
柳如烟笑着在心里回应,让它自己从袋子里拿,一边咬下一大口饼,一边忍不住赞叹:“别说,这集市上的小饼味道还真出奇的好,外酥里软,咸香入味!”
就在她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卫生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传来黄宝贵憨厚的声音:“路西法,你在吗?”
柳如烟抬头瞥了一眼,嘴里还嚼着饼,含糊不清地开口:“进来吧,是不是训练受伤了?”
黄宝贵推门走了进来,连忙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局促又带着急切,他是代表全体队员,来打听石磊父亲病情的:“不是我受伤,路西法,我们是想问问,石头他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柳如烟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神情平静地开口,语气很是让人安心:“放心吧,没什么大事了,恢复得很好,等石头的假期一结束,就能准时归队,你们不用瞎担心。”
这话让黄宝贵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悬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又接着追问,满脸关切:“那就好那就好!那……叔叔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柳如烟轻轻摇了摇头,恪守医生的职业准则,语气温和却坚定:“抱歉啊,病人的病情涉及隐私,我不方便透露,你们只要知道人没事、能顺利康复就够了。”
黄宝贵立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有再追问病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队员们最关心的问题:“那……叔叔后续治疗、康复,还缺钱吗?我们大伙凑了一笔钱,想给石头打过去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