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意思说别人？刚才是谁一上车就睡着了的。

笑闹过后，柳如烟拿出几张写满参数的纸分发下去，清声道：“既然大家都是跟着朋友来的，那我就跟大家详细说说飞机性能········”

这些远超当前技术水平的参数，让除了闫海文三人之外的飞行员们瞬间沸腾。

有人攥着纸张的手指微微发颤，有人低声交流着眼中的震惊，还有人忍不住追问细节。

柳如烟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轻飘飘补了一句：“对了，这三天我又弄来了一架，现在是三架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

三天就又弄来了一架先进的轰炸机？

那她说的以后能见到更厉害的飞机不是在开玩笑？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期待的光芒。

“你们已经脱离部队了？”柳如烟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杨季豪等人点头，袁汝丞解释道：“我们说要回家继承家业。”

他们轰炸机编队里五个是上海本地的各家少爷，剩下的也都是各地望族子弟，这个理由没人会怀疑。

顶多就是会说他们是胆小鬼，懦夫····

可是在面对新的轰炸机的时候，这些流言蜚语不值一提。

柳如烟了然颔首，起身环视众人：“飞机可以让你们开，燃油、弹药、维修配件我都会提供，但我有两个条件。”

包厢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第一，忘掉航校教的‘机在人在’。”柳如烟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我这儿，人永远比飞机重要。飞机毁了可以再换，你们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每次执行任务，首要原则是活着回来。”

她还打算让他们培养一批自己的飞行员的，要是真牺牲在战场上，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这话让在场的飞行员们心头一震。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战机视为生命，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命比武器更珍贵。

“第二，每架飞机都装有程序锁和自毁装置。”柳如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