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刃快碰到作训服的瞬间,柳如烟的手腕猛地一动——掌心的石头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精准地砸中了夹克男持刀的手背。
“啊!”夹克男发出一声惨叫,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右手背蹲下身,指缝里瞬间渗出了血——那石头的棱角太锋利,直接砸破了他的皮肉。
寸头男见状,眼睛瞬间红了,嘴里骂着“找死”,双手握紧镰刀就朝着柳如烟的头顶劈了下来。
那镰刀锈迹斑斑,显然是农民用来割麦子的,刀刃虽然钝,可带着惯性劈下来,力道也不小。
柳如烟脚步往后一撤,身体贴着地面往后滑了半米,镰刀“哐当”一声劈在她刚才站的地方,柏油路面被划出一道白印。
没等寸头男把镰刀挥出来,柳如烟已经从地上弹起来,左手的石头朝着他的膝盖就砸了过去。“咔嚓”一声闷响,寸头男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膝盖骨被砸得生疼,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柳如烟趁机上前,一脚踩住他握镰刀的手,力道不大,却刚好让他疼得松了手。
她弯腰捡起镰刀,扔到路边,又踩住夹克男的后背,让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二十秒,两个男人就都被制服了。
“咳……可以啊林溪……”秦观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柳如烟掌心的血痕,眼神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这时,宁檬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扶着膝盖喘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场面:“林溪……你……你把他们都制服了?”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秦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支队的电话,“喂,国道318线隘口,速派警力过来……对,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
挂了电话,秦观看向柳如烟,眼神复杂:“你刚才那手扔石头的准头,是田径队教的?”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看着了?那么近他都能看见?!千里眼!?
柳如烟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报告队长,小时候在老家跟爷爷学过打弹弓,准头还行。”
秦观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转身查看那两个男人的情况。
柳如烟松了口气,余光瞥见宁檬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刚才还追得快断气,现在倒有精神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