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丛林里走了半个小时,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看了眼显示器——离坐标点还有两公里,这么磨磨蹭蹭下去,得走到半夜。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立刻收起了“散步”的姿态。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树枝在她耳边掠过,落叶被她的脚步带起,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在特战旅练了五年的丛林越野,让她对这种地形熟得不能再熟。
只用了几分钟,柳如烟就冲到了坐标点——那是一棵老槐树下,树根处藏着一个小铁盒。
她打开铁盒,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蓝电”两个字。她把徽章别在作训服的领口,慢悠悠地往回走,还顺手摘了片树叶,放在嘴里吹起了小调。
丛林边缘的空地上,秦观正靠在一棵树闭目养神,文静站在他旁边看监测数据。
看见柳如烟悠哉悠哉地走过来,秦观看了过去,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你倒是回来得挺早。”
“报告大队长,任务完成。”柳如烟敬了个礼,领口的徽章在月光下闪了闪。
秦观点了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刚才爆炸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那两个兵?”他故意把“一个”说成“两个”,想试探她的反应。
柳如烟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疑惑:“报告?刚才只有一个兵‘受伤’啊。而且第一,我的任务是找徽章,救援不是我的职责;第二,我没有卫生员的资质,乱处理反而会耽误事;第三,他胳膊上的伤是假的,颜料味都飘过来了。”
秦观噎了一下——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他皱着眉追问:“你们体工队还教怎么分辨伤口真假?”
“不教啊。”柳如烟说得理直气壮,“就是以前在老家见过有人画假伤碰瓷,看熟了就会分辨了。”这理由半真半假,既不会暴露她的实战经验,又能圆过去。
秦观沉默了。他承认,“林溪”的体能、反应速度、甚至这股子冷静劲儿,都是蓝电需要的苗子。
可问题是,这丫头太轻松了——从越野跑到找徽章,她从来没露出过狼狈的样子,反而像在度假,也就是说,这丫头一直没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