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宿舍的窗户敞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散落着行李袋的地板上，空气中还飘着训练后汗水未散的味道。

徐冬冬刚把宁檬的事说完，嘴角还带着点嘲讽的笑，宿舍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柳如烟靠在床沿转着笔，抬眼一瞧——是宁檬。

徐冬冬脸上的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像被人泼了盆冷水。她“啪”地放下手里的水杯，水杯底磕在桌角，发出刺耳的声响。

“哟，这不是‘脑子比谁都强’的宁檬同志吗？”她的声音里满是阴阳怪气，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节奏敲得人心发慌。

宁檬愣在门口，看着宿舍里站着的柳如烟、徐冬冬和坐在桌前的童梦瑶，眼神里满是不解：“怎么了？我一回来就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停下转笔的动作，靠在床架上静静看着——她倒要看看，这几个刚聚到一起的女兵，能闹出什么花样。

“发生什么事？”徐冬冬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细的声线，“你上午在训练场上说的话，转身就忘了？”

她一步步逼近宁檬，身高比宁檬高出小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自己脑子比所有人都强，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宁檬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那时候太想留在蓝电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对不起就完了？”徐冬冬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我要是现在给你一巴掌，再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她说着，抬起手，作势要往宁檬脸上挥。

童梦瑶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没敢上前——徐冬冬的脾气她早有耳闻，格斗冠军的火气，可不是谁都能劝得住的。

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股凉水，浇在了烧得正旺的火药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