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马云飞的目光却死死黏在沐晴（柳如烟）身上，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他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真的，沐晴，只要你跟我走，我给你安排地方住，以后没人能再伤害你。”

沐晴（柳如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垂着眼帘，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看似在犹豫，实则在快速判断——马云飞此刻的急切，恰好印证了他对“沐晴”的执念，这是她接近马家核心的最佳时机。

几秒钟后，她缓缓抬头，眼底带着一丝“妥协”的脆弱：“也好，我现在确实没地方可去。”

马云飞瞬间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招来保镖，低声吩咐几句，随后小心翼翼地引着沐晴走出酒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在霓虹灯下车窗贴膜的反射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代步工具。

保镖拉开后座车门，马云飞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等沐晴（柳如烟）坐进去后，自己才跟着上车，全程目光都没离开过她。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与沐晴（柳如烟）身上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马云飞侧着头看着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沐晴，当年我其实……怀疑过你的身份。”

沐晴（柳如烟）握着膝盖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哦？怀疑我什么？”

“我总觉得，你不像道上传说的那样，只是个靠信息买卖谋生的美籍华人。”

马云飞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不像混江湖的，倒像……”他没说下去，却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沐晴（柳如烟）心里冷笑——果然，当年的“沐晴”身份没那么容易糊弄。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

“道上的传言，三分真七分假。我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怎么能在东南亚的圈子里活下来？至于你说的气质……大概是我从小练过几年格斗，跟那些只会耍狠的人不一样吧。”

她顿了顿，主动抛出早就准备好的“筹码”：“你后来不也打听了？道上都说‘沐晴’手里有最准的情报，帮不少人做成了生意，也断了不少人的路。你要是还怀疑，现在停车让我走就是。”

马云飞赶紧摆手，语气带着歉意：“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久没见你，有点恍惚。”他避开了沐晴的目光，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当年我托人查过，你确实是美籍华人，父母早逝，靠帮人传递情报起家，在洛杉矶的华人圈子里小有名气。后来你突然消失，道上还传你被仇家灭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