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都要被气笑了，她自己也知道不对了？

很快收拾完后，他小心翼翼的站在柳如烟的跟前。

“柳姑娘，我，我能抱抱你吗？”

他的样子，像极了之前她看过的尨（máng）「多用于书面语，指多毛的狗。」

柳如烟不自觉缓和了神色。

“嗯。”

一直注意着她回应的李莲花瞬间上前，把人抱进怀里。

柳如烟只感觉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颈间。

柳如烟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去看看你的师父师母吧。”

李莲花声音闷闷的。

“我师父已经没了，上次去祭拜的坟，就是他老人家的。”

柳如烟顿了顿。

“你，想不想再见见你师父？”

上次他们一起去的时候，柳如烟就看见了那个小老头站在墓碑边，一次次的试图摸到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