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程奶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非常不好,再加上程奶奶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就算我出手,程奶奶的时间也就剩那几年了。”
柳如烟看了一眼她早就买下来,放在背包的程奶奶的药,叹了口气。
“而且,这事早在程奶奶第一次住院的时候,我就跟程俊说了,要是他信了我,那程奶奶还能活十五年,可是现在,顶多五年。”
从程奶奶住院到出院,程俊没找她,一看就是他不相信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柳老师,侯伯,真的,真的没救了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救人?她比谁都想救人,可是,超出医疗水平的病她也没办法,她自带的外挂里也不包含侯伯的药。
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邹倚梦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柳老师,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听着她一再强调的真的,柳如烟知道,她想问的是之前救治她母亲病的药丸。
“没有。”
侯伯的肝脏受损太严重,再加上后期还在饮酒,就算是华佗来了,也无济于事。
邹倚梦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坚定的看着柳如烟。
“柳老师,您放心,程老师那里,我会去找他谈,我一定会劝他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