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你觉得有把握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国外做过这类手术,一个都没活下来。”
柳如烟越说声音越低,像是在难过,也像是在失落。
在国外,她在治疗这类患者的时候,为了寻找治疗的办法,不停的骚扰过系统。
不厌其扰的系统最终发布了一条消息。
【所有特效药的服务范围都是患者体内的疾病,见效快。
而关于体表外的疾病的特效药,见效时间慢。】
像是这种身体表面长了东西的,要是真快速的好转,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宿主有猫腻,系统是不会犯这种差错的。
况且就算是口服的药,也会因为个体差异性,表现出不同的好转时间。
所以简单来说,这是一场必死局。
是医生赌上职业生涯,也是患者赌上未来的必死局。
此局,无解。
翌日。
裘院长通知了各科室的主任医生,召开了会议,他先是做了医生们的心理工作,又最后去病房看了看武然和他的父亲。
两人依然坚持最初的想法,这个手术,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