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秦明的提醒，林涛直接去了扫黄打非那里，抓到了因为女票女昌和人打架的李旭。

本来李旭死活不开口，不过林涛一刺激，李旭就全招了。

事情和他们推理的一样，不过秦明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再多问你一个问题，把死者的后槽牙拔掉，跟折磨她有关系吗。”

李旭眼神死寂，神色漠然。

“原本以为我跟戚静静之间是爱情，但是后来有个人告诉我不是。”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到的我的联系方式，他只是让我在一个地方等着。

是她的笑刺痛了我，戚静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那么开心过……”

林涛挑挑拣拣，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说了一些能说的。

柳如烟听完，表情不变，只是说了一句。

“我妈今天问我了。”

这话题转移的太快，林涛都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