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办公室已经熄了灯，两人已经躺在了地面上的凉席上。

杨帆闭着眼，声音平静的回答着儿子的问题。

“你继续做你自己想做的吧，不过，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的那个论文了。”

杨子轩心里一紧，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杨帆被胸外的电话叫走了。

留下杨子轩坐在地上，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今天这个夜里，注定不平静。

虽然来急诊的伤员少了，但是来的却都是危重的患者。

没有人能停下来，一分钟的时间，可能就会救回一个人的命。

气性坏疽的房间，患者在逐渐减少，直至最后一个人也安全被送了出去。

护士们又抓紧时间开始做消杀。

刚下了台的杨帆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刚适应了这个节奏的杨帆，在晚上就接到了关于胸外，普外，泌尿外，加上急诊，一共十例的患者，高烧不退的情况。

而这十个人，恰好都用过引流管和输尿管。

他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