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阿黎的疯子,独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的阿黎还是会心疼我的是不是?”
见她又不说话了,手上的匕首便毫不迟疑的往里挺近了几分,瞬间就有几缕鲜血渗了出来,可被扎的人像是毫无痛觉的样子,就是这么朝她笑着。
鲜红的血迹刺伤了她的眼睛,让她顿时就觉得疼的无法呼吸。
颤抖着深呼吸了好几口,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替你包扎。”
“阿黎原谅我了?”
他欣喜的紧跟着问道。
“我想跟你说件事。”
没有理会他的问询,镜黎面无表情的把他拉到了床边坐下,屋子里有前几天包扎用过的纱布那些,她倒是直接可以拿来用。
“你想和我说什么?”
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脸色,他很主动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方便她操作。
“这个孩子我会留下。”
镜黎边把医药箱拿过来,边说着。
“真的?”
像是欣喜于她的答应,他连忙扣着她的脑袋来了一个深吻,禁锢住的力道让镜黎推了好几次都没有推开他。
察觉到手上沾染的血迹,她便也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吻够了才放开自己。
“太好了。”
看着他高兴的脸色,镜黎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想着接下来会遇到的事,她就烦躁加郁闷的不行。
“你别高兴的太早。”
要不是打不赢,镜黎早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故而只能泄愤似的把酒精直接怼在了伤口上,直疼的张起灵眉头都皱了起来。
“什么事?阿黎不妨直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镜黎觉得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索性便把西王母的计划全部告诉了他。
“献祭?”
“嗯,这就是我一直担心的事。”
“所以,阿黎不是气我的做法,而是在担心我们的孩子?”
听见他这句歪出天际的话,这下换镜黎皱眉头了,他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不关心主要的事情,却把关注点放在这上面。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