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协、小黎,我们不......不能跟......跟太紧了,你们看他们的屁股包里没有,恐怕是些真......真家伙。”
镜黎点了点头就拖着吴协躲在了一个大石头后,见几人起身又开始走后,三人猫着腰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杂草丛生、怪石嶙峋,把几人割的是苦不堪言,镜黎的身体素质比吴协他们好了太多,只是在招待所里被折腾了那么久,此刻浑身都还痛着,现在反而跟吴协他们一样在拉破风箱,扶着一棵树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老痒顺下那口气后说道:“吴......吴协,我们别......别追了,再追......追我这把骨头就该散架了。”
“你他妈到底是蹲了大牢还是吸了毒品?我们都跟了这么久现在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吗?”
“可......”
“别可是了,继续跟。”
镜黎却一把上前拦在了吴协面前,吴协脸色都白了几分也像是快要吃不消的样子,她可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呢。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
镜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红色的颜料,就跟着他们跑了过去。
吴协和老痒在原地休息了十多分钟就起来沿着镜黎留下来的记号跟了上去。
一直走到后半夜,野草上的红色标记才没有了,吴协大喜过望的抬脚又往前跑了好几步,就看见了蹲在离那伙人十多米远距离的镜黎。
小小的一坨藏在树后面,见到他们来了,也只是悄悄的打了个招呼。
老痒和吴协立马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待确认好这个位置安全后,老痒直接躺在了地上唉声叹气着。
“对你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小小的身板大大的力量。”
“过奖。”
镜黎勉强的回应了一声,她浑身难受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真以为她是超人啊!
三人躲在树后瞅着自己身上的惨状,在野草堆里穿行太久,裤脚和鞋子都被打湿完了。
镜黎倒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穿了一双防水的,正当她拨弄自己腿上的泥点子的时候,老痒来了一句直击灵魂的话。
“小黎,我听说泡了水的臭脚更臭,那臭味不会把他们给引过来吧?”
神他妈的脚臭,镜黎一时间有点后悔自己用这个借口了,没看见吴协又往旁边挪了一点点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