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诉说、也可以是痛哭。
他暗示着余淼淼可以像他一样,毫无保留的坦诚。
然而,余淼淼掩着薄唇,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那你慢慢缅怀,我们还是不打扰了吧~”
她对旁人的同情心越来越淡薄,只是耐心等待着魏扬做出决定。
“??”
魏扬恨不得咬死这个狗女人,小声的说,“我好不容易预约到常医生,你现在还不准走!”
从小到大,他受到的最大打击也只是母亲出轨,父亲翻脸。
最需要感知被爱的时候,是余淼淼救赎了他。
所以,他也要帮助淼淼度过心里的坎!
常禅久低头喝茶,仿佛没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抬起头,“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不收你们首次问诊的费用了。”
“要不要试试看?如果觉得我的诊治对你们没有效果,下回不来也没事的。”
余淼淼吗?总有一种强烈的宿命感告诉自己,她会是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魏扬眼睛都亮了,这个医生好自信,说不定真有大能耐!
“那就试试吧!还得麻烦你和淼淼聊聊了。”
常禅久笑着应下,然后示意余淼淼跟他去里面的咨询室。
余淼淼淡淡的和他对视了几秒,面上没什么表情,随后转头对着魏扬委屈巴巴的。
“这个人要我去里面呢,他怎么能把我们两人狠心分开?”
“呜呜呜…我不要┐(─__─)┌”
“说不定是什么庸医,孤男寡女的你肯定不放心对不对?”
她对常禅久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以前还觉得是个有点神秘的人。
现在想来,他大概把自己当成去世的妹妹吧?
“别装可怜了!”魏扬看着她的眼睛,悄咪咪的说,“你去试试,晚上回去让你玩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行不行?”
余淼淼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你就挑战一下嘛~”
“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