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玄门的人对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容爷爷,他轻而易举地挑明了我的身份。
我没有意外。
容爷爷说让我带着妹妹一起回玄门吧,他们会保护我们。
我说我只是陈家的一个养子,至于妹妹,她早就夭折了。
我还说陈家已经没有血脉存续在这个世上了,而我有我自己的道路要走。
容爷爷没有劝我,我也挂断了电话。
我是不可能回去玄门的,我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身上的秘密。
一个拥有孤煞厄运命格的男子,要比一个拥有同样命格的女子,更有吸引力。
我的存在,是推翻了现有的血脉传承理论。
我不敢去试探人心,会不会有人利用我独有的命格转移之术,来创造更多拥有孤煞命格的女孩子。
毕竟同一时间的大批量生产,要比一个一个手工制作快得多,因为手工制作要休息,成品的成功率也不能保证,而批量生产可以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
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陈谢两家,那些男性血脉的携带者,他们只需要提供原材料,以现有的科技手段,就足以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
对于这一点,谢家早有防备,他们家族的男子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也走了和我姑姑们一样不结婚、不生子的道路,只有两个叔叔还在继续血脉传承。
谢家的男子,态度都很果决,很多都直接进行了化学阉割,来让自己丧失生育的能力。
这一点不是谢家强制的,都是谢家的叔叔们自愿的。
谢爷爷的想法其实和我爷爷一样,一代解决不了的厄运,那就用几代来解决,没有必要分离有情人。
陈谢两家不在乎血脉传承。
其实当初选择献祭凝结厄运的家族,没有一个在乎血脉传承,不然根本不会有献祭的勇气。
但是人是有情感的生物,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动心,所以哪怕终究是要断子绝孙,可还是有人忍不住想要和爱人拥有下一代。
这无可厚非,这是人之常情。
就像我父亲说‘美貌有罪’,而我爷爷奶奶说‘美貌无罪,有罪的是觊觎美貌的人’。
我始终认为选择拥有下一代,是陈谢两家的权利,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