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医学的角度理解,你可以理解为有抗体了。”
秦雪儿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小姐姐们,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回去就和我爸说,以后这山区任务,只派女队员来,这样就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夜百翎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非常严肃地和秦雪儿说:
“回去和你爸说,以后这山区的任务,尽量派男队员来,最好一个女队员都别有。
有影响不要紧,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个方子,你们多配点,让男队员随身带着,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
看秦雪儿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夜百翎只能将东西嚼完了再喂,
“你忘了,我们前些天路过的那个村庄,那些人是怎么盯着咱们的?
有的时候,性别本身就是一种怀璧其罪。”
秦雪儿想起前些天路过的那个村庄就哆嗦,一个村庄的人拿着耕地的武器,偷袭队里的男队员,想要把女队员们全都留下,给他们生孩子。
最后他们掏出了枪,武器震慑,夜大师真的开了枪,开枪废了带头的人一条腿和后半辈子,才把那些人吓跑。
秦雪儿不知道,如果不是顾忌着合队里有清越二队的人,夜百翎当时就会将那些人都杀了。
她从那些人身上看到了无数罪孽,杀人、拐卖、强迫……
趁着旁人不注意,夜百翎当时在那个村前的树上,刻了一个聚阴的法阵。
那个法阵会聚集阴怨之气,让他们终日缠绵于病榻,还会滋养冤魂,让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亲自向他们索命……
秦雪儿的脑子转过来一点,可还是有些疑问,
“夜大师,我们是有武器装备的,再遇到昨天的情况,我们再武器震慑不就可以了。”
夜百翎想起秦雪儿的生活环境,继续给她掰碎了讲解,
“人心难测,落后最易滋生罪恶。
我们昨天遇到的只是明面上的恶,可还有一些背地里的恶,防不胜防。
笑在面上的人,要如何辨别忠奸善恶,没有一双洞悉世人阴私的眼睛,你能保证每次看人看得都是准的吗?
有的时候,一次没看对,输的就是一辈子,所以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赌,不要让你们局里的女队员靠近大山。”
为了让秦雪儿听的更明白,免得阳奉阴违,夜百翎能讲的都跟秦雪儿讲了,